柴垣·渡边论争——围绕现代资本主义诸问题的论战
高晨曦
摘要(Abstract)：
日本马克思主义学界长期流行着多种对马克思学说的不同解释,不同学派有时围绕一个或几个问题形成尖锐对立,引发了亚细亚生产方式论战、生产劳动论战、转形问题论战等多场大型争论,其中,以战后日本的学术界中心——东京大学为阵地的宇野派和除此以外的多数派(非宇野派)之间的争论一直延续至今。2016年7月,宇野派和多数派学者共同构成的日本"独占研究会"在中国人民大学召开了第二届中日国际研讨会,会议中,围绕宇野派代表柴垣和夫教授对所有权和经营方式的报告,双方展开了激烈的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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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uthor): 高晨曦
参考文献(Referen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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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渡边雅男:《战后日本阶级政治的70年》,武萌、李晓魁译,《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2015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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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马克思:《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人民出版社,1974。
- [6]马克思:《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人民出版社,19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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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宇野弘蔵:《宇野弘蔵著作集》(全10巻加別巻),岩波书店,1973~19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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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竹内洋:《学歴移動の構造―ビジネス·エリートの家族にみる―》,载《価値変容研究班.価値変容の社会学的研究》(49),関西大学経済·政冶研究所,1982。
- (1)对“独占研究会”的介绍参考了本间要一郎的《30年寄语》,选自长岛诚一(2006)。
- (2)参考http://tsinghua.edu.cn/publish/marxism/4591/2015/20151112142559006413475/20151112142559006413475_.html。
- (1)因此,在本文中,仅限于宇野派和非宇野派而言,按当今日本学界的势力地图,我们将反对宇野派理论的渡边雅男教授划分为“多数派”。
- (1)本部分内容系柴垣和夫所著,高晨曦译。
- (2)要理解宇野弘藏派马克思经济学的全貌,请参见宇野弘蔵(1973~1974),但若希望简单地了解其特征,可以参考樱井毅、山口重克、柴垣和夫、和伊藤诚编著的《宇野理論の現在と論点》中的《はじめに》(柴垣和夫著)。
- (3)全名为《労働力の商品化とその『止揚』---福祉国家·日本的経営·社会主義》,收于《経済理論学会年報》第28集《資本主義と社会主義》,交换正副标题后收入柴垣和夫(1997)。
- (1)参见田中章喜(1988年64号,1988年65号,1988年66号,1991年69号)。
- (1)Hilferding(1910);日文译者冈崎次郎,载《金融資本論》(全3册,岩波文库,1955~1956)。
- (2)根据宇野弘藏的解释,股票本身不创造利息,它不是资本,只代表对利润的请求权,但人们把它看作现实资本,以为仅靠它也可以带来利润。---译者注
- (1)因为这一点一直没有明确,一般认为股东都是股份资本家,在他们和现实资本的关系上,大股东基于“实质的所有权”支配现实资本,小股东只有“形式上的所有权”,没有支配现实资本的能力,但我认为不存在两种不同的所有的形态。这种说明是没有理解职能概念的资本和资产所有间的区别导致的混乱。
- (1)柴垣和夫教授这里指的是1946~1949年的解放战争,它其实发生在二战结束后,此处应系原作者疏忽。---译者注
- (2)参照宇野弘蔵《経済政策論(改訂版)》(弘文堂,1971;前述著作集第7巻)的《補記》。另外,有观点认为苏联式社会主义崩溃后宇野的该规定已不再使用,但我的观点请参照柴垣和夫《宇野理論と現代資本主義論》(前述,樱井等编著《宇野理論の現在と論点》所收)。
- (3)大内力(1970;こぶし文庫版,2007)将这一点当作现代资本主义的目标。另外,除大内外,马克思经济学界有过用“国家垄断资本主义”称呼现代资本主义的时期。而我以两次大战的间歇期为过渡期,之前是古典资本主义,之后是现代资本主义。
- (4)Burnham(1941);日文译者武山泰雄,载《経営者革命》,東洋経済新報社,1965。
- (1)Burnham(1941);日文译者武山泰雄,载《経営者革命》東洋経済新報社,1965。
- (2)Berle和Means(1932,p.7);日文译者北岛忠男,载《近代株式会社と私有財産》,文雅堂書店,1958,第105页。
- (1)Chandler(1977,p.3);日文译者鸟羽钦一郎、小林袈裟治,载《経営者の時代》(上),東洋経済新報社,1979,第6页。另外,他曾经提到“近代企业不再与市场机制一致”“管理是一种‘看得见的手’,它与过去亚当·斯密的市场的‘看不见的手’对立”(原文第1页,上述日文译本上卷,第4页)。虽然市场并没有完全被管理取代,但是经营确实从市场中夺回了部分裁量权。
- (2)Chandler(1977,p.493);上述日文译本下卷,第843页。
- (3)Chandler(1977,p.499);上述日文译本下卷,第852页。
- (1)Chandler(1990,p.593);日文译者安部悦生、川辺信雄、工藤章、西牟田祐二、日高千景、山口一臣,载《スケール·アンド·スコープ:経営力発展の国際比較》,有斐閣,1993,第514页。
- (1)最先使用股份所有“法人化现象”,随后将其升级为“法人资本主义”体系的是奥村宏(1975)。
- (2)宫崎义一(1976)、奥村宏(1975,1976)。另见自柴垣和夫《いわゆる法人資本主義についての覚書(1)》,《社会科学研究》1981年第33巻5号;《いわゆる法人資本主義についての覚書(2)》,《社会科学研究》1982年第33巻6号。二者均收录于前柴垣和夫(1997)。
- (1)数据来源于週間東洋経済別冊《'95企業系列総覧》(東洋経済新報社,1994)。
- (1)在日语里,“公司”(company)一词对应的汉字是“会社”。---译者注
- (2)参见马场宏二的《資本主義·社会主義·会社主義》,收于马场宏二(1988)。另见马场宏二《現代世界と日本会社主義》,载東京大学社会科学研究所編《現代日本社会1·課題と視角》,東京大学出版会,1991。
- (1)参见日高普(1987)的序章。
- (1)日本的“公司”写作“会社”,故“社畜”相当于“公司的牲口”。---译者注
- (1)关于这一点的日本经验,可以参考小池和男(2012)。
- (2)另外,世界规模上的先行研究还有小池和男(2008),以及安保哲夫组织的日本跨国企业研究组的一系列调研报告。
- (1)本部分内容系渡边雅男所著,高晨曦译。
- (1)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4,第714页。
- (1)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载《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下),人民出版社,1974,第891~892页。
- (1)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载《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人民出版社,1972,第166页。
- (2)有关罗马时代奴隶可以被允许积蓄少量资产的例子,参见《资本论》第1卷第23章第1节。
- (3)这是仿照“money building”和“塑造体形”结合而成的流行语。指通过股票、债券等增殖利润、财产。流行于昭和30年代(1955~1965年)的高速增长时期。
- (1)由“一股运动派”生来的用语。这是对某个企业不满的人为获得抗议企业的机会,购买该公司一股股票以达到出席股东大会的目的。但被害者抗议企业对社会造成公害时,曾采取过这种运动形式。
- (1)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载《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人民出版社,1974,第679页。
- (1)然而众所周知,在法人本质论下是否认可公司具有“行为能力”,意见两分为法人实在说和法人虚构说。不过,这与承认公司的权利能力是两个问题,上述两种看法都承认公司的权利能力。
- (1)关于“所有与职能分离”的问题,常常有人将其误解为经营者的“不需要所有的支配”。奥村批判这种观点是误解(奥村宏,1991,第三章第四节),这是正确的。然而,为什么会发生这种误解呢?当提到“所有与职能的分离”时,我们究竟假定从资本所有分离出的职能是何种职能?也就是说,从资本所有中分离出的究竟是资本职能还是劳动职能?这一点经常被人忽视。显然,我们不能混同资本职能(这里包含支配劳动的终极职能)和劳动职能(中管等劳动过程的社会化要求的统括职能)
- (2)欲了解详情,请参考以下文献:片冈升(1963,尤其是第二章《経営権》)、石井照久(1960,尤其是《商法と労働問題》)。
- (1)出自源氏鸡太的小说《三等重役》《三等重役续》和《一等社员·三等重役兄弟篇》。“重役”在日语中指重要职位的担当者,三等重役也作“工薪重役”,是指既非创业社长也非所有者社长,在意识上和能力上都与一般员工差不多的人担任董事或社长。---译者注
- (1)代表性作品有:菊地浩之《日本支配階層の再生産構造三菱系企業役員子弟の学歴·就職·婚姻》、载近昭夫、藤江昌嗣編著《日本経済の分析と統計》,北海道大学図書刊行会,2001;菊地浩之(1996)。这里依据的是后面的论文。
- (1)本部分内容系柴垣和夫所著,高晨曦译。
- (1)标题为译者所加。---译者注
- (1)本部分内容系渡边雅男所著,高晨曦译。
- (1)马克思:《经济学手稿(1857~1858年)》,载《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下册),第381页(粗体系作者所加,以示强调)。
- (2)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4,第577页(粗体系作者所加,以示强调)。
- (3)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载《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人民出版社,1974,第875页。
- (1)标题是译者加的。---译者注
- (2)Crump(2003,chap.1);日语译文:渡辺雅男·洪哉信《日経連――もうひとつの戦後史》(樱井书店,2006,第1章)。
- (3)盛山和夫(1988)中第1卷的序《社会階層の構造と過程》。
- (4)《現代日本における階級格差とその固定化:その4~階級格差とその固定化についての意識》(《一橋大学研究年報社会学研究》34,http://hdl.handle.net/10086/9547,1995,第170~207页)。中译本为渡边雅男(1998,第289~425页)。
- (1)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4,第380页。括注以及粗体为我所加。
- (2)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4,第381页。粗体为我所加。
- (3)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4,第685页。
- (1)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4,第384页。
- (2)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4,第391页。
- (1)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4,第316页。
- (1)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4,第298页。
- (2)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4,第303页。
- (3)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4,第303页。
- (4)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4,第351页。粗体为我所加。
- (1)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4,第384页。
- (2)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4,第391~392页。
- (3)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第393~394页。括注是我节选的第394页的引文,粗体为我所加。
- (1)从战后到20世纪70年代国铁“为罢工权的罢工”失败为止为第一期,从70年代末到80年代末的高速增长和90年代初的泡沫经济时期为第二期。
- (1)日本刚刚战败后,以日本共产党为首的左翼工会力量曾经一度有接管全国政权的机会,为美国占领当局(GHQ)阻止。随后信奉社会主义的社会党一度联合执政。
- (1)指“全日本各产业工会会议”(全日本産業別労働組合会議),左翼工会,早期日本共产党的支持母体。
- (2)指“民主化同盟”(産別民主化同盟),排除共产党影响的右翼工会,后合并为“总评”。
- (3)指“日本工会总评议会”(日本労働組合総評議会),初期立场中间偏右,反安保运动时期转为左翼,前民主党支持母体。
- (4)1947年的“二·一总罢工”因GHQ干涉胎死腹中后,GHQ担心日益活跃的左翼工人运动威胁自己的统治,于1948年颁布《政令201号》,禁止公务员、公共部门工会行使罢工权。